他今天是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么?”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叶薇然咬了咬唇,狠狠挤出几个字,“你觉得我需要听假话么?”
“陆太太,您也别生气,男人嘛都喜欢在外面玩儿。”林暖夏学着陆景琛的调调,毕恭毕敬的称呼叶薇然。
叶薇然犀利的视线落在沙发上醉的半死的男人,“暖夏,你就别逗了,严子轩知道你怀孕的事么?”
“当然知道啊,他现在都不让我来会所,我是在家无聊。”
这些她也不关心,又问,“今天陆先生叫小姐了?”
林暖夏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倒不是,他就看了几场艳舞,一个人喝着闷酒呢。”
叶薇然,“……”
竟然敢看跳艳舞,不就是女人脱得光光的那种么。
想着,叶薇然气的转身就走,林暖夏适时的拉住她,“哎,你干什么去。”
叶薇然既委屈又极其女王范儿的发话,“如果陆景琛醒来你告诉他,最好把昨天的艳舞给我学好了,想要认错就跳一段给我看。”
林暖夏差点没晕过去。
哎哟,景二少要跳艳舞了,好激动,她也想看肿么办。
说完叶薇然摔门而去,真的不管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