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白,他挨不过一个小时了,撞得那么厉害,他是铁了心寻死,他流了很多血,程安雅试图捂住她的伤口,不让他流,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指缝漏出妖红。
他的生命在流逝。
张波,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程安雅大恸,哭得不能自己,她怨天怨地怨自己,她那天不该碰他,她无心,却害死了他。
姐姐,我没关系,你别哭反正离开不了,早死了,也好。张波气若浮丝,话说得也不甚利索,程安雅擦了眼泪细细地听,尚听得清楚,因听清,她心中更痛。
姐姐,你别忘了帮我捎信回去张波五指紧紧地揪着程安雅的衣摆,a市,张司令
程安雅迷迷糊糊中,大震,上次张波说了一个地址,程安雅因心绪不稳浮躁,并不多想,如今一回忆,大惊,那地方,似是张公馆的地址。
a市城南的张公馆,他一说张司令,程安雅心中顿时明白了。
张波,你是张司令的曾孙
你认识我曾爷爷张波的身子逐渐转冷了,血还不停地涌出,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笑,那很好了,我不见了这么久,曾爷爷,爷爷一定伤心透了。
程安雅刚回a市不久,对a市的形势并不是很明朗,知道张司令是有一次,他在商界的儿子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