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
宋子矜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浑身虚软无力。沈存希完那句话,就埋头开始工作,连给她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沈存希,他看似简单,实则深沉难懂。像一头潜伏的野兽,不知何时就会露出獠牙。
办公室里传来门被关上的轻响,沈存希的目光从件上移开,落在那则报纸,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沉。
宋子矜坐进车里时已经快虚脱了,她浑身湿哒哒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颤抖地拿起手机,拨了几次才成功将电话拨出去,电话接通,她颤着声音喊了一声“佑南”,那边却已经挂断。她再打过去,他已经关机。
宋子矜又气又急,这个节骨眼上,他跟她闹什么脾气?
她打不通唐佑南的电话,只能给宋夫人打,这个时候,只有妈妈能帮她。她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已经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接通,“哇”一声大哭起来。
宋夫人今早约了人去做美容,下午回到家才看到报纸,她吓得心脏病差点翻了,连忙给宋子矜打电话,本来要训斥她一顿,结果听到她大哭,她也慌了神。
“哭什么哭?你们怎么这么不心,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