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我确实是从你房间出去的。因为我前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杰森又来找我了,我害怕,就跑到你房间里躲着,我怕你误会,就在门口坐了一夜,但是我没有穿她的睡裙。她来的时候,我还向她解释了,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但是她不相信,转身就走了。后来你起床了,我怕你生气赶我走,所以我没敢告诉你宋姐来过。”
听她提起杰森,沈存希心里很愧疚,若不是因为他,连清雨也不会患上臆想症这样的病。她一连两个“怕”字,都满是寄人篱下的不安与心翼翼,他轻叹一声,道:“清雨,别墅里有保镖,你不用害怕。”
连清雨抹着泪,“别墅里有再多的保镖,也不及待在你身边让我安心。存希,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随随便便进你房间了,你别赶我走,我会很听话。”
沈存希站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他不忍再责怪她,他:“这件事我已经和依诺解释清楚了,你也不要难过了,天色不早了,上去睡吧。”
连清雨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她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心翼翼道:“宋姐真的不怪你了”
“嗯,我们已经讲和了。”沈存希不疑有他,他轻点了点头。
连清雨松了口气,“真是万幸,存希,你知道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