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胆寒,这个男人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人,她不知道他还会做什么。她缩在沙发里,警惕地盯着他。
沈存希站在沙发旁,他神情阴鸷,刚才发泄了一下,他心头的怒意已经散去不少,他俯下身去,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宋依诺,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不要命的回乡下,去干什么了”
宋依诺有一肚子的话要和他,这会儿都被他的阴晴不定吓得魂飞魄散了,她用力摇头,结结巴巴道:“没,没干什么。”
“不想和我实话还是你的心理话只有连默可以听”沈存希冷睨着她,刚压下去的愤怒又被她激得窜了上来。
“不是,你误会了,我和连默没什么。”宋依诺不会知道一个男人的醋意有多恐怖,特别是沈存希这种男人,他的占有欲有多强,他的醋意就有多强。
沈存希冷笑道:“没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之间只有纯洁的友谊。”
“沈存希,你不信任我”
“信任我给你的信任是让你三番两次和他厮混在一起那你告诉我,你去乡下做什么,这一天一夜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沈存希并不知道连默和宋依诺在一起,保镖没有向他汇报,这也是他刚才动怒的原因。
如果他知道连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