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如果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
而从连默最近的表现看来,他一定是属于后者。
敌人沈存希玩味的抚着下巴,他转头看向二楼,凤眸深沉。是单纯的情敌,还是夹杂了某些什么私人恩怨的敌人又或者他的目光掠向三楼,与连清雨有关
宋依诺醒来时,她的高烧还未退,她浑身酸痛,尤其是私密之地,更像是被火灼般的疼痛。她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熟悉的装修风格,她还在二楼主卧室里。
刚才她以为,她一定会死在他身下,可她还活着。
额头上贴着什么,冰冰凉的。她抬手摸了摸,才知道那是退烧帖。她嘴里很苦,恍惚想起了沈存希强灌她药的情形。
她怔忪许久,眼睛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再多的宠爱,都不及一次伤害,算起来他们在一起,真的很辛苦。他们都爱得太沉重了,谁也不愿意退让一步,因此总是在受伤。
她伸手扯掉退烧帖,拖着绵软的身体下床。她踩在地上,像是踩在上一样,双腿直打晃。她整个人都虚弱到极点,她一瘸一拐的走进衣帽间。
她先前收拾好的衣服,已经重新挂回衣橱里,她气喘吁吁地走过去,将自己的衣服重新取下来叠好,然后放进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