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醋了”贺东辰问。
蓝草倏地抬头望着他,再度撞进那双深沉的黑眸,她心跳一顿,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贺东辰收回目光,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他:”她和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蓝草后知后觉,他好像是在向她解释,可为什么要解释呢,她只不过是他的床伴而已。当她为了钱爬上他的床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期待任何的回应。
宋依诺的设计稿没能得到贺东辰的认可,下午她回了工作室,这个工作室很很杂,有三个设计师两个外勤一个打杂妹,不到六十个平方的工作间里,有老板办公室,会议室,茶水间,然后员工办公室就在中间的格子间。
虽然很拥挤,但是很温馨,不像大公司那样勾心斗角。
宋依诺回到工作室,明显感觉工作室的气氛不太一样,打杂妹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宋设计师,大老板来了,长得好帅啊。”
”大老板”宋依诺看向老板工作室,门关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她莫名感到紧张起来。
”对啊,我们发达了,听我们工作室要并入博翼集团那样的大公司,我们终于要脱贫奔康了。”打杂妹一脸兴奋,终于不要再憋在蜗居里,夏被热死冬被冷死的熬着。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