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电话,示意连明接听。
连明看着他的目光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食他的肉,他拿起听筒,愤怒的咆哮,“连默,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最好的大学,就是让你来反咬我一口的吗”
连默脸色未变,静静地看着连明歇斯底里的谩骂,等他骂够了,他才悠然道:“二叔,成王败寇,既然您要把我当成敌人,我没道理还要以德报怨,您是吗”
“畜牲”连明目眦欲裂。
连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二叔,您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这么天真您以为是我把您送进监狱的,其实不是,是沈存希,他利用您来对付我,等到我们撕破脸,他就弃子,坐收渔翁之利,您还不懂吗”
连明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无法反驳他的话,被刑拘之后,他不止一次拜托律师请沈存希来见他一面,但是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可见当日所的同盟,他根本就没有真心想和他合作。
“二叔,我今天来找您,是有件事想问您,爷爷当年意外烧伤,他是在哪里受伤的”连默丝毫不掩饰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连明眼里掠过一抹惊惧,“你打听这件事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我爸妈还在世时,我每次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