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那个名字出口,她知道那是贺峰心里的禁忌,不能碰,碰了的话不定就会把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摧毁。
“银欢”贺峰怒极,“你越越不成体统了,我工作上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手了,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为了维护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竟然赶我走,贺峰,你太过分了。”贺夫人气得拿起桌上的卷宗,就要往贺峰身上砸去,但是看到他冷厉的神色,她又不敢造次,她跺了跺脚,将卷宗砸在办公桌上,转身跑离。
“砰”一声,办公室里再度恢复平静,贺峰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抹了一把脸,一张被岁月刻下了痕迹的脸上满是无奈。
这些年来,因为对银欢的愧疚,他一直很包容她,才将她纵容成现在这副以自我为中心的模样。
他沉沉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最后那个抽屉,抽屉里只放了一张照片,他拿出照片,照片过了塑,保存得相当完整。
照片里,他穿着中山装,淑惠穿着白色的洋装,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对着镜头笑得幸福而满足。他伸手轻轻摩挲着照片里的女人,哑声道:“淑惠”
而照片里的淑惠,赫然是宋依诺的翻版,就连那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