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相信,他们竟已经登记领证了,速度之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助手敲门进来,连默连忙关了页,动作太急,扯到伤口,他疼得咝了一声。助手走到办公桌旁,看他疼得眦牙裂嘴,他担忧道:“连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连默淡漠地看着他,那天爷爷下手很重,鞭鞭都抽得他皮开肉绽,伤这么重,哪能一两天就愈合的。
“您派我们跟踪老爷子的车,我们发现,除了我们还有另一队人在跟踪老爷子。”助手道。
“不用理会,我知道那是谁的人,爷爷有没有发现你们”连默重新安插了生面孔去跟踪,爷爷应该不会怀疑是他派人去跟踪的。
“暂时没有,我们的人很心谨慎,就是老爷子也心谨慎,不能跟得太紧,暂时还什么都没查到。”
“继续查,还有,我让你去调查爷爷身上的烧伤是怎么来的,有线索了吗”连默一直怀疑爷爷身上的烧伤是怎么来的,但是一直没有派人去调查,现在他必须知道,爷爷为什么让他与沈家为敌。
他听沈家15年前发生了一场大火,爷爷也是那个时候烧伤严重而退居幕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过。所以他才会把爷爷的烧伤,与沈宅那场大火联系起来,也许这里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