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靠近她。
可是今天,他却再也忍不住了,一个月前,他从金钟口中得知家珍已经回了江宁市,当时他挂了电话,坐上车就往江宁市开去,车开到一半,他停下来,如今他还有何面目去见她
哪怕思念如潮水泛滥,他还是逼迫自己将车开回了桐城,不能去见她,他没有资格。
“家珍,如果我离婚呢你还要不要我”沈遇树问得心翼翼,他知道自己再也配不上她,却仍旧存着奢望,如果她还要他,排除万难,他也要回到她身边。
厉家珍心中像被凿出一个大洞,鲜血汩汩冒了出来,她眼眶泛湿,她怎么能破坏他的婚姻,她怎么能变成她不齿的那种人她缓缓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去盯着她,骄傲道:“你凭什么以为我还要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沈遇树眼中的希翼慢慢消失,神色黯淡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厉家珍,“家珍”讨肝乒巴。
“回去吧,不要再来,我不会再见你”厉家珍转过身去,没有看到沈遇树眼中闪烁的泪光与绝望。她挺直后背,绝然离开。
沈遇树站在台阶上,望着大门在他眼前缓缓合上,就像看见她的心门朝他缓缓关上,他颓然地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过了许久,他才转身踉跄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