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抬起头来严肃地望着他,一针见血道:“就算他想报复你,为什么偏偏找宋依诺下手还有就算他调换了监控录像,如果没有同谋,他怎么陷害宋依诺”
沈存希心里一惊,太阳穴突突直跳起来,“你的意思是”
“连清雨,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吗”薄慕年没有和他兜圈子,刚才他拿到视频时,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杰森的弟弟是来复仇的,那么沈宅里一定有内应,帮他争取改视频的时间,而这个人除了当事人,没有第三个人能做到。
宋依诺不可能这样做,那么就只剩下连清雨。
沈存希瞳孔紧缩,在薄慕年出这三个字时,其实他已经有所怀疑,但是他一直在否定,“不可能是她,她曾被杰森欺辱,她不会帮仇人的弟弟,更何况她是六,是我的亲妹妹,她不会联合外人来害自己家人。”
“四,万事没有绝对,你好好想想连清雨有什么动机这样做。还有就算我们找到视频的破绽,也无法知道事发时的真相。宋依诺已经死了,连清雨也昏迷不醒,就算她醒了,只要她推脱得一干二净,现在也死无对证。”薄慕年心里清楚,四对连清雨心怀愧疚,他甚至不愿意将她想得太坏,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六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