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那我就等着喝你们喜酒了。”薄慕年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在别墅外站了一会儿,这才举步走进去,沈晏白跪在地毯上,茶几上摆满了积木,他玩得不亦乎,薄慕年瞧着他唇红齿白的模样,道:“你家子长得不错,要不咱们两家定个娃娃亲?”
沈存希看了一眼沈晏白,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顺着薄慕年的话接下去,“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不兴这老套的,以免以后孩子们怨咱们。”
薄慕年听他一口一个咱们,老气横秋的,他笑了起来,“是舍不得你家子就明,别得冠冕堂皇的。”
沈存希也不解释,一会儿兰姨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薄慕年过来,招呼他们过去吃饭。他们才结束了这个话题,起身去餐厅。
……
晚上的商务洽谈,贺雪生一直在走神,她一直在想今天意外撞见的那个男孩,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懂事,原来是在单亲家庭长大。
思及此,她心里格外怜惜。
“贺总,你在想什么?”贺雪生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商人,满脸挂着轻浮的笑容,一笑,就露出黄黄的牙齿,令人倒胃口。
贺雪生回过神来,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早已经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