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真丝睡裙,洁白的锁骨外露。大概因为长时间躺在病床上。她身形削瘦。却一点也不缺少风情。
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堪堪移开视线。窘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女人哑然失笑,这年头还有这样纯情的男人?她踩着猫步走过去,伸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有意无意的挑逗他。她娇笑道:“谁我要对付她?我让你盯着她,只是为了清楚她的动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男人感觉到女人娇软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岂会没有反应?只是顾忌她的身份,他咬牙死扛着,“连姐,请自重!”
连清雨踮起脚尖,下巴搁在他肩上,朝他耳朵里吹气,“银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无趣,你怕什么,你老大又不在这里,就算你现在要了我,你不我不,又有谁知道?”
代号银鹰的男人被她的举动撩得浑身是火,他垂眸,恰好看见女人靠在他手臂上。他开始粗喘起来,一把把她压住。
连清雨在男人身下媚笑,她伸手揽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耳边低低的喘息,“四哥,要我,我爱你!”
男人身体一僵,他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这个妖精。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连清雨窝在红色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