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堵住男人的嘴,将混着退烧药的温开水渡进他嘴里。
沈存希在做梦,梦见自己正身处在水深火热中,熊熊的烈火似乎要将他烧成灰烬,就在这里,一股温泉注入进来,大火被扑灭,那冰凉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缠住,还要汲取更多的冰凉。
柔软的舌尖扫过她的唇腔,她如遭雷击,猛地直起身来,瞪着男人,男人没有睁开眼睛,却明显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
贺雪生俏脸涨得通红,她捂住火辣辣的唇瓣,一颗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这个男人,连睡梦中都不忘轻薄她。
沈存希不安地动了动,那股冰凉消失,他再度被熊熊的大火包围,那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声音低低哑哑地传来,“水……水……”
贺雪生一手攥着杯子,看见他叫着要水,她唇齿间被那股药的苦涩袭卷,苦得舌尖都没了知觉,她去找来勺子给他喂水,喂了两勺,都全洒在衣领里了。
她瞪着这个磨人的男人,看见他的嘴唇干得皲裂开来,她又实在不忍心。只得把心一横,仰头喝了口水,嘴对着嘴,一点点的哺渡过去。
水半滴都没有洒,全部不漏的喂给了他,直到一杯水见了底,他也安静下来。
贺雪生累得快要虚脱,她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