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的同时,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连清雨,看她听到她是个男人时,瞬间变得坐立不安起来,她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她敢肯定,这件事与连清雨脱不了干系
沈存希隐约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有一股火药味儿。他能够理解,依诺见到连清雨时,必定是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因为她,她不会在新婚之夜蹲进牢房,不会被人掳走,不会一失踪就是两年,不会失去孩子,不会......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的重生。
这些事情压在他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要他多了解一分她曾经受过的苦难,他就对连清雨多一分怨。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想护得周全的女人,最终却因为他一时迟疑,因为他最亲的人,而遭受了毁灭性的灾难,他饶恕不了自己,更饶恕不了连清雨;
可是,他到底亏欠了她,他让她从颠沛流离,让她失去母爱父爱,甚至为了救他,她失去了清白。他做不到对她完全的无视,那样冷血的自己,恐怕连自己都会厌弃吧。
”男人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吗”沈存希问道。
贺雪生摇了摇头,莫高深测地看了连清雨一眼,然后丢了一句,”谁知道呢,不定是某些人贪恋着得不到的东西,背地里使阴的,谁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