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又按了铃叫来护士,把病房消了毒,直到呼吸里全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她才觉得舒坦了些,走到病床边坐下。
沈存希瞧着她一连串诡异的动作,终于反应过来她这么做的原因,他摇头失笑,知道她讨厌连清雨。刚才她走进病房,看见连清雨在这里,她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尖锐,甚至是充满敌意。上叼以血。
可是她反应这么大,连空气都要消毒,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贺雪生闷闷地坐在那里,瞧沈存希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她道”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罢,她抬手摸了摸脸。
沈存希摇了摇头,只道”就是觉得你比以前更可爱了。”
贺雪生蹙了蹙眉头,听不出他这话是褒是贬,”刚才我去问过医生,他只要你通了气,就可以吃东西,你通了气没”
她问得一本正经,沈存希自然知道通了气是什么意思,难得的俊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他尴尬的移开视线,看天花板看地,就是不看她;
”问你话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贺雪生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句,沈存希咬了咬牙关,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通了。”
贺雪生点了点头,”那我打电话叫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