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矫情的男人,真是有种要把人逼疯了去的节奏,她:“十几万。”
“十几万?”
“十一万。”
“零头呢?”
“抹了。”亚杂叉扛。
“零头!”
“沈存希,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磨叽?”贺雪生心底着恼,她给沈晏白买衣服,是怜他从被父母抛弃,更怜他没有妈妈疼,才会情不自禁。这会儿沈存希要拿钱给她,置她的心意于何地?
“零头!”沈存希目光很冷,似乎一分钱便宜都不占她的,和她分得清清楚楚。
“115800。”贺雪生到底没有拗过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报了数。
沈存希转身,身影迟疑地往依苑里走去,远远飘来两个不带感情的字眼,“等着。”
沈晏白站在门边,也感觉到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他不安地站在原地,看看贺雪生,又看看走远的沈存希,兀自拿鞋踢着地面。
不一会儿,沈存希去而复返,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递给贺雪生,贺雪生垂眼看去,支票面额1158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是不想欠她什么。
贺雪生咬牙接过去,她对不远处的沈晏白道:“白,我先走了,乖乖听爸爸和老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