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好看,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万人‘迷’,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
厉家珍看着儿子,她轻笑道:“我觉得我这几年做过唯一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就是生了他。也幸好有他,我才能‘挺’过来。”
贺雪生抬头,她虽然在笑着,眼底却‘蒙’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与宋清‘波’离婚,她很难过吧,站在沈遇树的立场,她是不该帮着宋清‘波’话,只是……,“你和他真的不可能了吗?”
厉家珍显然知道她话里那个“他”指的是谁,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总是避免自己想起他提起他,可是有些人,不是不想,他就不存在,他会一直存在那里。
“从我决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我不怪他,是我挡了他们的路,又拖着遇树哥哥为我守了这么多年。”厉家珍眼眶湿润,却一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那你会和沈遇树在一起吗?”沈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沈遇树可以为了家珍一等就是七年,即使她结婚了,他也没有放弃。
厉家珍一怔,随即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想,只想把煜养大‘成’人。”
“家珍,每个人的生命里总会来来去去一些人,不要为了这些留不住的人而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