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你周末有空吗?”
会叫她‘花’生的,放眼整个桐城,也只有那个熊孩子,她‘唇’角微勾,放下牛‘奶’杯,迅速回了一条短信,“白,很晚了,睡吧。”
“嗯,我已经躺在‘床’上了,你周末有空吗?”
她见这孩子执意问他,又想起晚上见到沈存希对他不太好,心有怜惜,她回道:“周末要上班,怎么了?”
“周末爸爸要出差,佣人要回乡下,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依苑那么大,就是成年人待在家里也会觉得空‘荡’‘荡’的,更何况是个孩子,贺雪生犹豫了一下,“到时候我去接你,好不好?”
沈存希坐在铺着条纹被单的儿童‘床’边,再看一眼睡得像猪一样的沈晏白,他摁了摁眉心,他还从来没有做这样没格调的事,奈何对方不上钩。
“那晚上你能陪我回家睡觉吗?”沈存希犹豫半晌,打了这一串字符,那端很久没有再回信息。他等得隐隐焦灼起来,才回了一条,“好。”
沈存希看着那个好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嘴角咧开,无声的大笑起来。将电话手表放回‘床’头柜上,他看着熟睡的儿子,破天荒的弯腰亲了亲他的脸,这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