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贺东辰带出诊室,贺雪生的目光都没有从赫医生身上移开,那样充满戒备与敌意的目光,让人脊背发凉。
赫医生目送他们离去,他立即拿起手机,也不管现在那边的时间正是凌晨,拨通了那个电话,“老师,我遇到一个刺手的病人,她的记忆出现缺口,我怀疑……”
……
两人回到车上,贺雪生已经安静下来,不像刚才那样骇人。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折腾了这半日,外面夜幕低垂,贺雪生拿起手机看时间时,才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下午的家长会,失声喊了一声“糟糕”。
贺东辰转头看她,见她急急的回拨电话,电话无人接听,她再打过去时,那端已经关了机。贺雪生急忙对贺东辰道:“哥哥,送我去一,快!”
这会儿家长会早结束了,沈晏白看见她没去,不知道多伤心。而且她答应要去接他,结果失约了。
“去一做什么?你今天折腾了大半天,我送你回家。”贺东辰皱眉,他知道她最近和沈存希的养子沈晏白走得很近,他并不想他们再有交集。
“哥哥,我答应过白,不能言而无信,你送我过去。”
“这么晚了,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