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事,他还余怒未消,她皱眉,“你都知道三十岁是大龄女青年了,云姨就这么个宝贝女儿能不着急吗?”
贺东辰今天心情就不好,这会儿听到云姨着急把云嬗嫁出去,语气就更不好了,他:“她不是还有两年才满三十,就这么缺男人?三十岁,三十岁我就让她嫁出去,行不?”
贺雪生瞪着转身走出卧室的男人,哥哥话怎么这么刻薄,什么叫就这么缺男人?这又不是云嬗的意思,是云姨的意思好不好?
她回头,就见沈晏白趴在粉色沙发上,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她,问她:“花生,你和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
“可是哥哥看起来好生气。”
贺雪生想了想,还是没想通贺东辰在发什么脾气,她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清洗了浴缸,往浴缸里放热水,然后出去叫沈晏白洗澡。
沈晏白蹦蹦跳跳进了浴室,等贺雪生进去时,他的衣服扔了一地,他则躺在浴缸里享受泡泡浴,一边泡澡一边:“花生,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好香啊。”
“薰衣草。”贺雪生弯腰捡起衣服,然后走到洗手池边,放手洗衣服。
沈晏白趴在浴缸边缘,看她将内裤捡出来单独洗,他心里冒起幸福的泡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