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恼了。”韩美昕完,又担心厉家珍不自在,她:“依诺,你陪陪家珍,我去洗个澡,住酒店里,总觉得身上长了跳蚤似的,浑身不舒服。”
她边边走进主卧室,门一关,就只剩下贺雪生与厉家珍两人。贺雪生去把她的行李箱拎进客房,帮她将行李整理到衣柜里。
厉家珍连忙走过去,蹲在行李箱边,和她一起整理。
厉家珍穿了件低领毛衣,蹲下来就露出脖子上的吻痕,贺雪生看见那吻痕,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促狭道:“家珍,你和沈遇树不是吵架了吧?他那么紧张你,哪里舍得跟你吵架?”
厉家珍瞧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脖子,她垂眸一看,看到胸前的吻痕,她俏脸涨红,连忙拉高衣领,欲盖弥彰,“我……”
“家珍,我们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话题是不能聊的,你们做了?他强迫你的?所以你恼羞成怒,离家出走了?”贺雪生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问得厉家珍脸红脖子粗,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全中?”贺雪生挑眉,看她那副模样,她还真猜了个**不离十。
“宋姐姐,你再调侃我,我不理你了。”厉家珍扭过头去,脸红耳赤,脸颊烧得可以在上面烙饼吃了。
贺雪生以手托腮,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