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回到公寓,打开门,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煜咿咿呀呀学话的声音,也没有家珍耐心哄孩子睡觉的声音。
他坐在沙发上,满身颓废,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抬上盖在眼睑上,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遇树哥哥……”
他一怔,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再度响起,“遇树哥哥……”
他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哪里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失望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低声呢喃:“珍珍,你在哪里?我错了,我不欺负你了,你回来吧。”
贺雪生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她浑身酸痛,像是被大卡车从身上碾过,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眼角余光瞄到胸口的吻痕,她咬牙,那个狼狠的男人,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她转头,目光落在旁边微微凌乱的床铺上,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摸过去,触手温热,可见男人刚刚才离开。卧室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连忙缩回手,想要倒回床上装睡已经来不及了。
沈存希端着托盘进来,看到她坐在床上,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外面,他眸色深了深,缓步走过去,问她:“醒了?”
“嗯。”他穿着一身休闲服,与他的整齐相比,她未着一物,实在狼狈。她尴尬得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