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伤痛最好的良药,也许时间长了,先生就会好起来。半年后,他非但没好起来,病情还不停的恶化,最后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捡到少爷的,有人将他丢弃在依苑外,我将他抱回来,先生看到少爷,抱着他痛哭了一场,后来病情逐渐好转,没过多久,他就带着少爷移民法国。”兰姨心里怅惆。
“你捡到白时,他多大?”贺雪生问道。
兰姨觉得有点不对劲,太太怎么关心的不是先生,而是少爷,她没有多想,:“大概一个多月吧,脐带还没有脱落,脸上还有胎毛。”
“他的亲生父母真是太狠心了,怎么舍得将他丢弃?”
“现在新闻里到处都是弃婴,我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既然无法给孩子一个家,就不要生下来。少爷也是命大,我捡到他时,他应该被人丢在门外一夜了,幸好不是太冷。”
贺雪生想起沈晏白,有片刻的恍神,兰姨言之凿凿,沈存希又重病在床,白应该不是沈存希的亲生儿子吧?
“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兰姨叹了一声,本不该在贺雪生面前提这些,但是她一个人闷在心里,也找不到别人可以诉,“太太有所不知,也就是你在,先生对少爷才好一点,之前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