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抱着煜,一手揽着厉家珍的肩,从容的走出凉亭。
宋清波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看见他们离去,煜趴在沈遇树肩上,黑曜石般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得他心中一片凄凉。
他知道,他刚才没来得及出口的那三个字,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出口。生命里,有的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沈遇树和厉家珍回到公寓里,沈遇树将煜放进婴儿车,他面无表情地往长廊里走去,“你住哪间房?”
厉家珍连忙追过去,下意识拦在客房前面,瞪着沈遇树,“你要干什么?”
“住这间是吧,是你自己收拾,还是我帮你收拾?”沈遇树在她面前站定,神情看不出喜怒,但是厉家珍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很愤怒,只是碍于在别人家里,不会对她发火。
“我没想过要跟你回去。”
沈遇树瞪着她,眼底隐忍着怒火,“不想跟我回去是吗?那你是想带着属于我的身体和你前夫藕断丝连了?”
“沈遇树!”厉家珍咬牙,俏脸涨得通红。刚才在楼下,她没有挣扎地和他回来了,是不想让他难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道理?”
沈遇树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将她抵在门板上,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