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神色间多了一抹不赞同,那边客厅里坐着贺峰与贺夫人,听到她要出去,贺峰走过来,道:“这么大的雨,不是重要的事情就别出去了,雨天出门容易出事。”
贺雪生看了看贺东辰,又看了看贺峰,最终还是妥协,没有坚持出门。可心里却因为那道突兀的女声感到不安起来。
她下午离开依苑时,并没有见到有陌生女人,但是听刚才那个女人的语气,她和白一定很熟悉,才会叫他白。
那个女人是谁呢
依苑里,沈晏白坐在床边,气鼓鼓地瞪着白若,“我不是了,没事不准你在我眼前晃么”
沈晏白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有好脸色,虽然这个女人长得有那么一点像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他就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只狐狸精。
以前在法国,有很多女人倒追爸爸,在爸爸那里无从下手,就来讨好他。他记得很清楚,有一个伯爵的女儿,想和爸爸在一起,三天两头来别墅,为了和爸爸亲近一点,就给他下药,让他整天昏睡,她好借机留在别墅里。
好在爸爸聪明,很快就识破了那个女人的心机,否则他就被喂药喂成白痴了。
所以现在他一看到向他示好的女人,心里就害怕,怕她也会趁机给他下药,好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