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似的,呜呜呜。”
他越越委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加上早上被她莫名其妙的推下床的悲愤,他哭得声嘶力竭。
贺雪生耳边嗡嗡作响,从来不知道沈晏白的爆发力这么强,她到底心软,哪怕怀疑沈晏白是沈存希与别人生的儿子,此刻也无法对他置之不理。役边鸟技。
她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白,乖,不哭了,我向你道歉,以后再也不吓你了。”
哄了许久,沈晏白才停下哭声,他红着眼眶望着她,贺雪生被他瞧得十分揪心,此刻就算他让她跪下求饶,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做了,只要他别哭了。
“你话算话”沈晏白问道。
贺雪生连忙点头,“话算话。”
“那你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吓我了。”
“好,我不吓你了。”
“你不知道人家有多胆,差点被你吓死了。”沈晏白是真的吓坏了,总觉得今天的花生怪怪的,不像以前那样,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不出来的狠意,让他害怕。
贺雪生莞尔,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沈晏白性格敏感,其实很会察言观色,有时候想想,他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大抵也缺乏安全感。
兰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一大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