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尴尬,连忙往外走去,贺雪生拉了拉他,让他别这么大的火气。沈存希扫了她一眼,神色逐渐缓和。
他将她放在病床上,然后转身去找伤药与纱布。贺雪生看见他毫无章法的找东西,心知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她叹息一声,“伤药在你左手边一米处的柜子上,纱布也在那里。”
沈存希看见了装伤药与纱布的托盘,他端着托盘走过来,将托盘放在病床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受伤的手。
她的手是被碎瓷片溅起来割伤的,伤口很深,这会儿还有血珠往外冒,他打开碘伏,把棉签沾湿,然后轻轻在她伤口上滚着。
棉签碰到伤口,她疼得缩了下手,他的动作立即停下来,抬头望着她,心疼的问道:“很疼吗”
“还好。”贺雪生摇了摇头,强忍着疼。
沈存希垂下眼睫,动作放得更轻柔,可是伤口那么深,哪里可能不疼贺雪生咬牙忍着,沈存希边给她上药,边吹气,嗓音低哑,道:“吹吹就不疼了。”
简单的一句话,突然让贺雪生剜心剜肺一般疼了起来。她还记得七年前,她一开始就顾忌他们之间的身份,迟迟不愿意答应和他在一起。这段感情,如果不是他坚持,也许他们早就分手了,现在也各自有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