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温度,没有发烧,她才放心下来。
她转身,正准备出去,就听见她低声梦呓,“不要走开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云嬗心里一惊,她转过身去,透过窗外银雪反衬的微光,她看见贺雪生蛾眉紧蹙,不知道被什么困扰着,神情十分痛苦。
她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她,“雪生姐,你醒醒,你在做噩梦。”
贺雪生梦见自己衣衫褴褛的被囚禁在地下室,戴着面具的男人拿着鞭子,一鞭鞭抽打在她身上,每一下都让她痛彻心扉。
精神与的双重折磨,只是想让她屈服,想让她去主动取悦他。她不肯,就会换来更凶猛的鞭打。
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都逃不掉,每次逃到一半,都会被抓回去,然后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陷在这样的梦境里,逃无可逃,满心都是绝望。
云嬗见她没反应,她又推了推,“雪生姐,你醒醒,雪生姐”
她陷得太深,除了发抖,还在胡话,云嬗叫不醒她,急得满头大汗,许渊在外面听到她焦急的呼喊声,他起身走进来,看见贺雪生一直在梦呓,他道:“她在梦境里,如果强行让她醒来,可能会对造成一定的伤害,就像强行把一个梦游的人叫醒一样,你手机里有没有那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