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许师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累了,你回去吧。”
许渊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有心疼,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门在身后被关上,云嬗缓缓蹲下去,她的手死死的按住腹,额上冷汗涔涔。除了许渊,没人知道,她这里,曾孕育过一个孩子。
贺雪生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多才醒,她从卧室里出来,整个人都有些虚脱。来到这个地方,她就开始做噩梦,以前不甚清晰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
除了那个对她施暴的男人,她始终听不清他的声音,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走进客厅,她看见云嬗窝在沙发上,大概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她猛地坐起来,警觉性十分高,“雪生姐,你醒了。”
贺雪生点了点头,她来到沙发旁坐下,她的脸色很不好,面部浮肿,唇边因为上火长了些痘痘,像急火冲入肺部,因焦虑与水土不服产生的种种不适。
云嬗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你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去趟医院”
“不用了,我有点饿,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贺雪生摇了摇头。
“也好。”云嬗点了点头,她起身去给她拿羽绒服,这边的天气很冷,穿大衣会冻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