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贺雪生醒来时,感觉身后热烘烘的,腰间搁着一只大掌,沉沉的重量,却让她感到很踏实。她一夜无梦,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她转身面向他,炕上太热,熏得他俊脸成了高原红,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沈存希动了动,她惊得缩回手来,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他们现在算什么,他们分明吵了架,他分明也是不信任她的,可是他们却又睡在了一起,她脑子里很混乱,去过那间地窖,她越发坚定要离开他的决心。
可是只要看见他,她又忍不住留恋起来,这样的她,要怎么才能潇洒的离开
沈存希早就醒了,应该他一夜都没有睡着,他不敢闭上眼睛,怕一闭上眼睛她就会不见。他一整晚都盯着她,直到感觉到她要醒来了,他却突然胆怯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心里自嘲,什么时候起,他竟也会这样胆,怕面对一个女人。
她那样爱他,抵死不屈从在连默的暴虐下,可他竟还怀疑她与连默有染,思及此,他就恨不得将自己暴打一顿。
闭着眼睛,他感觉到她动了动,似乎在转身,耳边传来衣料摩挲着被子的窸窸窣窣声,然后鼻翼里传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