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把球挥出去。她来不及看球落在哪里了,连忙离开他的怀抱,再被他这么抱下去,她就要自燃了。
薄慕年眸色一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韩美昕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她道:“薄总,关于续约的事”
“韩美昕”
“嗯”韩美昕突然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很普通的三个字,在他唇舌间绕过,用他那种低音炮一样的嗓音喊出来,竟有种缱绻的味道,她一时间有些恍神,忘记了接下来要什么。
薄慕年看见自己轻易的主导了她的思绪,他继续道:“我爷爷催我,要我尽快把他的重孙交出去,你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韩美昕倏地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薄慕年会旧事重提,她窘迫道:“薄总,我当时闹得太过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薄慕年把玩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挑眉睨着她,声音多了几分邪气,“如果我就是要和你一般见识呢”
清晨的天气微凉,韩美昕冷汗直冒,她看着他,在他眼里看到了几分恶劣与算计,她就像是被猎人追赶的猎物,有些狼狈道:“当时是我考虑欠佳,只想逼您召见我,我可以去向您爷爷解释。”
薄慕年眸光轻闪,“我爷爷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