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来,他就不会允许她轻易离去。
韩美昕,你知不知道,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围在引号。
韩美昕不知道,因为她真的困了,沾枕就睡。薄慕年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拂向两边,灯光下,女人的肌肤洁白如玉,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他的指腹轻轻磨挲着女人的脸颊,原来身边有个女人,是这样的感觉,踏实而满足。
翌日清晨,韩美昕被遥远的哨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屋里光线昏暗,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铺还是温热的,明男人刚刚起床不久。
哨声越来越清晰,她伸手拿起搁在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刚刚六点,他们怎么起那么早她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扔在枕畔,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坐起身来,走到窗边。这里的房子十分老旧,没有整副落地窗,有一米多高的砖墙,上面才是玻璃窗。
她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着远处,有哨兵正在晨练。这种感觉,就像他们刚进大学时的军训,她趴在窗边,虽然只看得到模糊的影子,但是她还是兴致不减,一直看完他们的晨练,然后看见薄慕年穿着黑色背心与运动短裤,从远处跑着过来。
她和薄慕年结婚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