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你别吓我啊。”
薄慕年伸手按住她的手,看见她吓得眼泪直掉,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上火,别慌。”
韩美昕哪能不慌,晚上还是好好的一个人,现在鼻血喷得跟不要钱似的,她手足无措道:“你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着,她连忙下床,去换了衣服出来,然后扶薄慕年起来,他手上的纸巾很快被鼻血浸湿,她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
她重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带着哭腔问道:“怎么样你能不能走要不我背你”
薄慕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眼睛弯了弯,似乎在笑,“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睡一觉,明天就好。”
韩美昕哪里还敢让他睡一觉,就是铁打的人,这样喷鼻血也背不住,她跪在床沿上,伸手去扶他,“薄慕年,你别吓我,你要是死在我床上,别人都要骂我红颜祸水,你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薄慕年瞧她脸色苍白,吓得不轻,他无奈地下床,让她送他去医院。
薄慕年不是寻常老百姓,他的身体健康关乎到整个薄氏的安危,所以他们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去医院,只能去那种保密性极佳高级私人医院。
韩美昕被他吓得慌了手脚,一直到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