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又痛又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送他去特种兵部队,不该让他和林子姗相遇,否则薄家也不会失了一员将才。
薄老爷子捶胸顿足,经过这件事的打击,他一下子老了十岁,看起来已垂垂老矣。
韩美昕不敢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感觉到老人的目光在她平坦的腹徘徊。她和薄慕年结婚一个多月,算起来这孩子两个多月了,再一个月就得显怀了,她再瞒也瞒不了多久了。
老人绕过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拿拐杖戳了戳地板,板着脸道:“坐下。”
韩美昕战战兢兢地在老人对面坐下,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瞒他们,是薄慕年一再打断她的话,坐实了她怀孕的假消息。
想到再过不久,就算她不,事实的真相也会拆穿她的谎言,她就如坐针毡,“爷爷”
老人清咳一声,难得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与窘迫,他有些难以启齿,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祖辈的人来询问,“美昕,阿年这孩子做得太过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韩美昕表示一头雾水,她懵懵地望着薄老爷子,“爷爷,您不妨直。”
老人抿了抿唇,还是觉得尴尬,过了半晌,他才道:“关于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