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道:“薄夫人,我在家里,也是被父母捧在掌心里疼着呵护着的,请您自重”
薄夫人气得半死,她用力抽回手,撑着气得快要炸开的脑袋,她浑身直哆嗦,“离婚,我要你马上和阿年离婚,我们薄家,绝不接受你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这份件里的内容,足以挑战薄夫人所有保守的思想,只要一想到以后她的孙子是这样交易来的,她就气得食不下咽夜不安寝。如今,她倒宁愿阿年和林子姗在一起,至少他的婚姻不会这样不堪。
韩美昕摇了摇头,“对不起,如果您看完了契约里的内容,您应该知道,这份契约,我没有结束的资格。”
“你充其量就是阿年买来生孩子的女人,你到底凭什么在我面前这么理直气壮韩美昕,你以为阿年除了你,就找不到女人给他生孩子么”薄夫人目光狠戾地瞪着她,她怎么没有早点看出她的真面目怎么会让这么个女人进了薄家的大门以后她死了,她怎么去面对薄家的列祖列宗
别以后,就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在老爷子面前启齿,荒唐,简直太荒唐了
薄夫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韩美昕心上,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她从来不敢乞求他对她有那么一点真心,是她一开始,就将自己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