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走去。刚走了几步,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她条件反射地要挣开,却被他攥得更紧,“韩美昕,不想我当众对你做出点什么,就老老实实上车。”
韩美昕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不远处被拦在台阶下的媒体记者,她把薄慕年告上法庭这样的大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出去。
如今她输得灰头土脸,不想登上报纸,以后让孩子看见伤心。她抿了抿唇,甩开他的手,径直拉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
薄慕年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转身上车。车子驶出法院,朝清水湾别墅驶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
韩美昕记不起来,他们到底有多久没见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如果不是这场官司,他们或许再也不会相见。
薄慕年专心开车,时而看她一眼,她脸颊圆润了些,眉眼间的神态也柔和了不少,他打破沉默,问道:“伤口还疼吗”
韩美昕搁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握紧,明明是她刻意隐瞒他,这会儿听他问起,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委屈,她淡淡道:“再疼都会有过去的时候,现在已经不疼了。”
薄慕年抿了抿唇,“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不是医生,告诉你有用吗”韩美昕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