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眼也不曾看过她。
那样的梦是会让人绝望的,可是这会儿,这个梦太羞人了,她做不下去了,连忙捧着他脸,要把他从她身上推开,“薄慕年,你该走了,我不梦了。”
薄慕年微抬起俊脸,俊脸上满是隐忍的情潮,他轻笑,这丫头可真会找事,他都这样了,她她不梦了,她以为她在做春梦
可醉酒的女人很不讲理,不让他碰了,就真的不让他碰,刚才的两情相愿,到现在的不情不愿,薄慕年憋得额上冷汗直淌。
她身上的礼服已经被他扒得差不多了,他哑声哄道:“老婆乖,继续梦,梦里不羞人,乖,让我进去。”
他露骨的言辞,让她窘得恨不得扒条地缝钻进去,他的头又埋了下去,她满脸羞红,可是挡不住他乱来的手与唇,她索性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靠枕里,低声道:“那你快点,待会儿梦就醒了。”
薄慕年全身激颤,已经好些天没碰她了,他哪里快得了
他将她的脑袋从靠枕里扳出来,重新吻上她的唇,他低声道:“长夜漫漫呢,你的梦不会那么快醒。”
韩美昕不知道自己梦了多久,一直处在那羞人的气氛里,他贴在她耳边喘息,情话给她听,她在他身下抖得如风中落叶,他犹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