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周周的抚养权了,只为能够离他远远的。如今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去争周周的抚养权周周有这样一个放纵的母亲,她要是知道了,心里也会难过吧。
薄慕年看着她的侧脸,声音像结了冰一样,他道:“那晚你双腿缠着我的腰,在我身下呻吟时可不是这么的。”
薄慕年的话太羞人,以至于韩美昕忽略了他前半段话。车里不只有他们,还有司机,他这种话。让司机听见了,会怎么想,她扑过去捂他的嘴,“薄慕年,你别胡。”
薄慕年握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的手拉了下来,他盯着她青红交加的俏脸,冷笑道:“我胡你是忘了你在我身下有多热情,嗯”
韩美昕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可男人并不放过她,薄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可记得,你在我身下一直喊着还要还要,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韩美昕以为他就是为了羞辱他,她气得全身直颤抖,抬手就往男人的俊脸甩去,却在半空中被他的大掌截住,“怎么恼羞成怒了自己做得出来,就不允许别人”
薄慕年这几天一直想不通,那晚她那么热情,为什么变就变了,这会儿看到她,他心里的怨气爆棚,恨不得将她上一回,也把她给踹了,看看她是种什么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