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视一眼,都感到头疼,这嘴硬得啊,难怪就边薄总都受不了了,“韩,跟哥哥们,在你心里,七年夫妻情份真的过去了”
韩美昕抿唇,这两个合伙人除了是工作伙伴,偶尔还充当她的知心哥哥,她知道她的心思瞒不过他们,索性不话了,多错多,解释就是掩饰。
两位合伙人与韩美昕共事多年,岂会不了解她,这丫头越不愿意,只怕心思就藏得越深,其中一人道:“去吧,就当是为了事务所的前途,去找薄总服个软,否则他要对付我们,子午分分钟就能倒台。”
他们并没有夸张,薄慕年在桐城的势力不容觑,他真要封杀他们,子午律师事务所未必能扛过一个月。更何况因为他们这点家事,就搞得事务所动荡不休,这也划不来。
两位合伙人没有多,只把利弊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去做决择。
韩美昕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她明白,胳膊掰不过大腿,她主动泼的那杯咖啡,薄慕年要为他的女朋友出气,她就得去服这个软,否则肯定会连累事务所。
她痛定思痛,就怪自己手贱,他要怎么和他的女朋友腻歪,都是他家的事,她到底在激动什么最后,她还是下定决心,去找薄慕年道歉。
思及此,她就没再给自己退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