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集中精神,专心看着卷宗,可是渐渐的,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原因都是因为男人不停作乱的手,她泄气道:“薄慕年,你这样我怎么看得进去”
男人找到存在感,笑得格外邪肆,“你看你的,我玩我的,我们并不冲突。”
“不冲突才有鬼嗯,你把手拿出去。”韩美昕脸红耳赤,她被他闹得完全看不下去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男人贴在她耳边,低低的了几个字,她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想活了,呜呜呜。
最后的最后,薄慕年还是把她压在书桌上做了一回,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然后将她清理干净,把她放在椅子上,终于肯放她继续看卷宗了。
吃饱喝足的男人回了主卧室,去冲了个澡,然后裹着女人粉红的浴袍,转身出去给她做宵夜,她负责喂饱他的,他则负责喂饱她的胃,刚才做的时候,他没有忽略她咕噜噜直叫的肚子。
薄慕年的厨艺一直不见涨,煮简单的冰冻水饺,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韩美昕下班早,喜欢去市场买菜,然后回来包水饺,自己发面擀皮,吃不完的就冻起来,用来应急。
薄慕年煮好了水饺,他端着水饺去书房,伸手开门时,才发现里面反锁了,他蹙了蹙眉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