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样的婚礼呢,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法。挂了电话,他脸阴沉的走出书房,就看见韩父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日记本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
“爸,您找我有事”薄慕年出声问道。
韩父抬起头来望着他,他挠了挠头,“我刚才听你什么婚礼的,这是美昕以前写的日记,也许能帮到你。”
老人将日记本递过去,薄慕年接过来,老人又道:“本来这日记本是想要给美昕的,昨晚聊天聊得太晚就忘了,你看看。”
完,老人转身下楼去了。薄慕年收回目光,垂眸盯着手里的日记本,转身进了书房。
韩美昕离开法院,官司输了,她心情不太好。这些年,她接官司有个原则,绝不接出轨方的单。大概因为她的背景够强大,事务所也从来不会强迫她去接,为渣男渣女辩护。
今天这个官司,男方有暴力倾向,几次致她当事人重伤,但是每次都逃过了法律的追究,因为他手里的王牌,他有精神病史。
送走当事人,她心情很低落,接到薄慕年的电话时,她正在江边吹风,薄慕年听见她的声音很低落,问道:“官司输了”
“嗯,薄慕年,我是不是很差劲,她那么相信我,我却没能救她于苦难。”韩美昕消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