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
韩美昕身为律师,她擅长的是打离婚官司,这在所有的官司中算是最安全的,也不会惹上什么大人物,可偏偏就有人想让她死,那么他就必须得彻查,消除安全隐患,否则他无法安心。
晚上六点,徐浩拿着调查到的资料匆匆赶到医院,他到的时候薄慕年正在接电话,是刘妈打来的,韩美昕的电话打不通,问他们要不要回去吃饭。
薄慕年担心家里的两位老人担心,他他和韩美昕临时都出差,这几天暂时不回去,让她好好照顾两老。他挂了电话,转身面向徐浩,徐浩连忙将件递给他,看躺在病床上昏睡的韩美昕,他心翼翼地问道:“薄总,薄太怎么受伤了”
薄慕年拿着件,坐在病床边翻阅起来,对徐浩的问题充耳不闻。徐浩瞧着男人神特别冷酷,也不敢再问,只得等在一旁。
薄慕年迅速翻阅完件,徐浩拿来的资料都是韩美昕近一年来接受的官司,单从调查资料上看,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都是一等一的良民,除了有一个,是韩美昕最近打赢的那场官司,被告是个暴力狂,经常在家对妻子进行家暴。
他妻子受不了他的虐待,才提出离婚。据上诉之前,这男的还去找了妻子求情,让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可她去意已决,知道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