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薄慕年冷冷地看着这个如丑一样的男人,这么孬的东西,到底哪里来的胆量敢动他的人“你有这个力气喊,不如老实招了,谁指使你的,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贱命。”
男人想着账户里那五十万,他咬着牙道:“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干的。”
“嘴硬”薄慕年挑眉,“忘了告诉你,我是特种兵出生,审起犯人来,有的是一千种不重复的方法,让你乖乖开口,是用了刑才肯,还是少受点皮肉之苦,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薄慕年停顿了一下,道:“对了,别抱侥幸心理,今天我就算把你弄死在这里,也能找个理由脱身,还是不,你考虑清楚,我没什么耐性。”
“我了没有人指使我,你要杀要剐冲我来”男人疼得额上青筋直冒,分外狰狞地瞪着薄慕年,他大声嚷嚷,“我就是恨透了那个女人,她拆散了我的家庭,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没有做错,她该死”
薄慕年眉宇间阴霾重重,他失去耐性,将手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来,直接掐在男人刚缝合的断腿上,男人疼得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一声比一声刺耳,“啊啊好痛放手放开我”
薄慕年无动于衷,目光越发阴冷噬血,他悠然道:“我数三声,想不想保住你这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