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拿一双眼睛瞅着韩美昕,倒韩美昕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主动问他:“不疼吗”
“疼啊。”
“那你怎么不揉揉”
“等你心疼啊,再男人伸手去揉,得多娘炮”薄慕年不屑道。
“”
外科医生将镊子消了毒,然后给韩美昕额上的伤口拆线,韩美昕立即紧张起来,外科医生的镊子还没下去,她就开始叫疼,薄慕年攥紧她的手,手心直冒汗,他道:“轻点轻点,你没听见她喊疼么”
外科医生对这对逗比夫妻已经无语了,可谁让对方是这座医院的大老板呢,他赔着心道:“薄先生,薄太,我镊子还没下去”
“”韩美昕微微红了脸,自己好像真的太题大作了。
拆线过程中,确实很疼,韩美昕疼得厉害时,就抓紧薄慕年的手,那个时候薄慕年就会让外科医生再轻点,搞得外科医生也紧张得直冒汗。
薄慕年看见韩美昕额上的伤口,新长出来些粉的肉,有血珠从肉里沁出来,他格外心疼。他想护她一生无忧,却让她置身在危险中,以后他每看见她额头上的伤一次,都会心疼与自责一次。
拆完线,三人都大汗淋漓,外科医生终于松了口气,拿棉签沾了碘伏给伤口消毒,然后重新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