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处理伤口。
“呵,你倒是我见过最不怕痛的女人”一道讥诮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云嬗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她猛地抬头望去,幽暗的灯光下,一个身着黑皮衣与紧身裤的男人站在那里,他逆光而站,几乎瞧不清长相,可云嬗就是认出他来。
贺东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伴随着这个认知,她心跳砰砰的急跳起来,她手里的棉签掉落在地上,她也顾不上去捡,连忙弯腰捡起白衬衣,准备穿上。
男人从暗处走过来,缓缓走入光线里,刚毅的脸上是她不熟悉的冷漠,云嬗皱了皱眉头,没想过会遇到他,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那年夏天,她逃离桐城,只身前往北京,就读军校。这些年,她很少回家,以前在军校时,妈妈打电话给她,她以训练忙作借口,不肯回去。后来进入特战队,她更是少打电话回家。
年来,她只有一次回去过,那次还特地打听了他在不在,他不在她才敢回去,住了一天,听到他赶回去的消息,她立即收拾行装逃跑。
此刻看见他,她心里五味杂陈。竟不知道该什么,半晌,她才记起自己应该穿衣服,因为男人直勾勾的目光,正盯着她胸口看。
贺东辰斜睨着她,冷声道:“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