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多大的力气,她才能阻止自己往地上滑,要用多大的力气,她才能阻止自己去解释
解释。他会信么会不会觉得她在狡辩,她在他心里已然如此不堪。
眼前雾气朦胧,她伸手抹去眼泪,他不是她温柔的爱人,她不该对他心存幻想,不该招至这样的羞辱。
贺东辰换好皮鞋,他大步走出公寓,心里烦躁的厉害,他点了烟,靠在墙壁上一口一口的吸食起来,恶毒的语言所带来的反噬效果,就是无尽的懊悔,想到她惨白的脸,他一口烟雾呛进了喉管里,他顿时咳得翻天覆地。
云嬗走出公寓,除了那只手表,她什么也没有拿。公寓外面,已经不见贺东辰的身影,她乘电梯下楼,走出单元楼,看见门外停着一辆白卡宴,她脚步一顿,望着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的男人,前车轮胎旁掉了好几个烟蒂。
她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正打算上车。男人的声音冷冷传来,“坐后面的车,季林会送你去医院,他会告诉你需要做些什么。”
云嬗握着门把手的手,像是被刺猬蛰了一下,她连忙缩了回去,淡淡道:“哦。”随即又关上车门,朝后面的黑大众走去。
贺东辰看着她的背影,毫不留恋的姿态,他心里直骂这个无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