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出租车停下来,一个伟岸的男孩子从车里下来,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护着从车里下来的女孩。女孩子脸苍白,十分虚弱的样子,男孩将她抱起来。
惊鸿一瞥间,他看见了依偎在男孩怀里的女人就是云嬗,她脆弱得像纸片人一样,一碰就会碎,她靠在男孩肩膀上,并没有看见他。
然后他就听见那个男孩子温柔的对她,“你刚刚流产,什么都不要想,养好身体再,校方那边,我会想办法。你别和我争,我们在医院已经好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来负责,知道吗”
贺东辰如遭雷击,他都听见了什么她流产了,是那个男孩子的错,她怀了那个男孩的孩子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质问她,看见他们走进军校,背影逐渐消失在操场上,他在校门站了许久,才失望离去。
他从未想过,云嬗对他如此厌恶,甚至还带着恨意。这些年,她始终不肯回来,都是因为他吗他当年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所以她打从心底恨他
他轻抚着照片,眼前逐渐模糊,他低声呢喃道:“恨我吗是恨的,可是云嬗,你知不知道,我也恨你,很恨很恨,可比恨更深沉的,是”
云嬗回到家,她的手机响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她没有接,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