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笑着道:“训练时拳脚无眼,我不怪你”
许渊张了张嘴,看着她的笑颜,竟无法将那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她。
直到医生过来查房,交代一些产后需要注意的事宜,她才知道她流产了。她记得很清楚,她当时没有哭,只是懵了,她怀孕了,哪里来的孩子
然后她想起那疯狂的一夜,想起那个爱慕了许久的男人。他们的孩子,在她刚刚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她从回忆里拉回神来,“许师兄,你的直爽还是让我招架不住啊。”
那端传来男人豪迈的笑声,“云嬗,我比较想听到你你也想我了,最近过得好吗”
“嗯。”两人寒暄了几句,云嬗切入正题,她道:“许师兄,我下午的飞机去a市,你能抽出几天时间,陪我去个地方吗”
“那必须的,你放心大胆的过来。”
挂了电话,云嬗敛住了笑,流产后,许渊心里一直很自责,认为是他那一拳,才害她失去了baby。然后他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
她休养的那一个月,军校迟迟未给予她开除处分,后来她才知道,许渊为了让她留下来,天天去求校领导。
她不知道许渊和校领导做了什么交易,后来她被留下来了,再后来,